景宝跑进卫生间,看(kàn )见澡盆里空(kōng )空如也,傻(shǎ )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yī )副帮孟行悠(yōu )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一怔,转而爽(shuǎng )快答应下来(lái ):好,是不(bú )是饿了?我(wǒ )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mèng )行悠用这么(me )严肃的口气(qì )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qì )。
孟行悠伸(shēn )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男(nán )朋友,你住(zhù )的公寓是哪(nǎ )一栋哪一户?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孟行悠打好(hǎo )腹稿,点开(kāi )孟行舟的头(tóu )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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