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yòng )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zhǎo )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huì )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qù )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qí )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guān )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tīng )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nǐ ),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gāi )是可以放心了
他决定都已(yǐ )经做了,假(jiǎ )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yī )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yàn )庭看到单人(rén )病房时,转头(tóu )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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