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páng )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shàng )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jǐng )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huó )在一起?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lái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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