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怎么说也是(shì )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jun4 ),你不出(chū )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róng )隽,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