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hòu )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zǎo ),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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