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jǐng )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dōu )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bú )好?
霍祁然当(dāng )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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