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yī )个角落,孟(mèng )行悠把画笔(bǐ )扔进脚边的(de )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zuì )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chǎn )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教导主任这(zhè )一拳打在棉(mián )花上:你这(zhè )么说,还是(shì )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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