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心(xīn )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ma )?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mǔ )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再怎么都(dōu )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shàng )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nán )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zuò )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gǎn )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母白(bái )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dōng )扯西。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zěn )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范啊?
行(háng )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qì )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fù )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rén ),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jué )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在孟行悠的强(qiáng )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nà )一套房子。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liǎng )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lái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