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bàn )。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qù )没再提孟行悠。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háng )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néng )回元城。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jìn )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ěr )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孟行悠放(fàng )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shēng )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再怎么都(dōu )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shū )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yǒu )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弄不了,哥(gē )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fú )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jǐ ),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sòng )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个澡了。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xīn ),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gē )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nǐ )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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