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zhè )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shì )用(yòng )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tái )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qǐ )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dào ):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píng )静(jìng )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chū )吧(ba )?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yòu )继续往下读。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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