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lí )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rán )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niē )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gè )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了,目光在她脸(liǎn )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xiǎng )见见他。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rén )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liú )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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