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shí )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huò )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唔,不是。傅城予(yǔ )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直至视线(xiàn )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yī )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栾斌见状,这(zhè )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yǒu )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栾斌见状,忙(máng )上前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ma )?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shì )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xiē )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jì )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shì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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