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yī )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xiē )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wǒ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yǒu )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wèn )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dào ):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duì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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