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shǔ )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tái )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他,起身(shēn )就出了房门。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jiào )。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shì )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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