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le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出事(shì )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shǒu )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抵达(dá )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dǎ )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了(le )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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