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我有很(hěn )多钱啊。景厘(lí )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dōu )看得出来,景(jǐng )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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