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rán )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jiàn ),往来(lái )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biān )的病房(fáng ),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wǒ ),带我(wǒ )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qiě )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dài )去什么(me )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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