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握着她的(de )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de )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容隽,你不出声(shēng ),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