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终于抬起头来,转眸看向他,缓缓道(dào ):叔叔,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住在这里。
听到他(tā )的声音,鹿然似乎吓了一跳,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低低喊了一声:叔叔(shū )。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rán )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bú )被允许的!
片刻之后,她眼前忽然忽然出现一抹高(gāo )大的人影,那人用外套裹住她,将她抱起来,转身(shēn )快步离开了火场。
哦。陆与川(chuān )仍是笑,有我一件,我也开心。
说啊。陆与江却依(yī )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不是说你在霍家过得很(hěn )开心吗?到底是怎么开心的,跟我说说?
陆与江进(jìn )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cái )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nǐ )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她有些慌张地朝火势最大的(de )那间办公室跑去,才跑出几步,忽然就看见了鹿依(yī )云。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tā )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zhī )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jǐ )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suǒ )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yòng )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yě )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