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shì )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zé )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gǎn )紧去洗吧。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xiào )。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lěng )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