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suí )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le ),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其中秦吉连(lián )忙就要上前帮她接过手中的文件时,顾倾(qīng )尔却忽然退开了两步,猛地鞠躬喊了一声傅先生好,随后便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大(dà )步逃开了。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lián )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wǒ ),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jiào )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可(kě )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dà )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yǔ )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ma )?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zhāng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jì )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guà )科。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zǐ ),怎么不可笑?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wǒ )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yī )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men )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nǐ )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zhǒng )不理智的行为。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刚一进(jìn )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jiù )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zhì )此,她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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