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hé )妈(mā )妈(mā )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lí )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kě )是(shì )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bà )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shí )间(jiān ),就(jiù )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xīn )什(shí )么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zǐ ),下(xià )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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