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jiù )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tài )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le ),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也没有,还有(yǒu )好多东西我没尝过,主要是来(lái )五中没多久,人生地不熟。说到这,孟(mèng )行悠看向迟砚,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dōng )西,顿顿海鲜?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huà )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kǒu )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huì )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jī )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bié )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fàng )了就成。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guò )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jī )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砚(yàn )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yòu )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zì )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chī )饭。
楚司瑶挽着孟行悠的手,凑过去了些,小声说:刚刚在教室,迟砚算不(bú )算是把秦千艺给拒了啊?
说起(qǐ )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bú )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ná )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yé )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chī )藕粉,给我笑醒了。
楚司瑶直(zhí )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yàn )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yī )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mò )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dé )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dìng )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景(jǐng )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jǐ )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shēn )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hòu )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bié )的话。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dài )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yú )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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