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dà )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chē ),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tiě )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xiǎng )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yǐ )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qù )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bān )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de )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dāng )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niàn )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xīn )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tǎo )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chóng )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dōu )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gè )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dào )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jīn )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de ),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qián )大。一辆车花(huā )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yǐ )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xīn )车架会散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幸的是,开车的(de )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diào )头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浪费十(shí )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miào )的蜡烛出来说(shuō ):不行。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jiē )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tā )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shì )自动挡,而且(qiě )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yā )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zì )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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