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霍靳西(xī )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所以,无论容恒和陆沅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两人之间的交集,也许就到此为止了。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xī ),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qì ),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jiù )杀过来吧?
慕浅轻轻摇(yáo )了摇头,说:这么多年(nián )了,我早就放下了。我(wǒ )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慕浅骤然抬头,正对上(shàng )霍靳西那双暗沉无波的(de )眼眸。
霍靳西听了,再(zài )度缓缓翻身,将她压在(zài )了身下。
面对着每分钟(zhōng )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de )手机,慕浅在茫茫消息海里找了一个下午,始终都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
这一吻本没有什么特别,床笫之间,霍靳西各种亲密小举动原本就很(hěn )多,缠人得很。
如果你(nǐ )妈妈这次真的能好起来(lái )霍柏年说,也许我跟她(tā )之间,可以做到和平分(fèn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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