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容隽连忙伸出手来抓住她,正色道,当干爹干妈不是问题,我相信浅浅也肯定会愿意关键是,我们什么时候(hòu )能有自(zì )己的孩(hái )子?
至于霍老爷子,原本也是看着容恒长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沅(yuán ),敲打(dǎ )容恒: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但是你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从今往后你得改,要温柔,要细心,要方方面面都为沅沅考虑,要让她每天(tiān )都开开(kāi )心心的(de ),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开心,我们娘家人可不饶你啊!
陆沅听了,更是内疚不安,伯母,我们之间不是就已经说好(hǎo ),不需(xū )要准备(bèi )任何东西吗?
眼见着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心头先是一暖,随后又控制不住地微微叹息了一声,这才缓步走上前去。
容恒和陆(lù )沅又对(duì )视了一(yī )眼,没(méi )有说什么,走进了照相室。
容恒一把打掉他的手,说:不是不让说,只是现在我们俩两人一体,有什么话,你得跟我们两个(gè )人说。
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xiàng )个大孩(hái )子似的(de ),玩得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