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shòu )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tā )反倒一个劲地怪(guài )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bān ),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gēn )我说,她只是有(yǒu )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zhè )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háng )?
见此情形,容(róng )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mī )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shēng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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