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jun4 )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lài )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老婆(pó )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wéi )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fǎng )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关(guān )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bú )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huì )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de )。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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