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běi )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cóng )车里下(xià )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dà )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suí )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qǐ )来太阳(yáng )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zuò )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hái )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过完整(zhěng )个春天(tiān ),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yī )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yè )宵,接着睡觉。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qún )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hòu )座非常(cháng )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tā )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yī )冠禽兽(shòu ),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lǎo )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wěi )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rén )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bú )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zài )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wǒ )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yì )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běn )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jū )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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