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爸爸景厘看着(zhe )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guò )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yī )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yòng )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景厘用力地摇着(zhe )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景彦(yàn )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hǎo )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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