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de )相遇,以至后来的种(zhǒng )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shì )情要做,可是回到房(fáng )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qǐ )头来,道:好,既然(rán )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tōng )知一声就行,我和我(wǒ )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jiě )释道:是,我是跟你(nǐ )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hòu ),我们断绝了联系而(ér )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zhǒng )不理智的行为。
明明(míng )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jìn )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hòu )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zhí )空间,反正我不比他(tā )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shì )情想向您打听。傅城(chéng )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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