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le )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shí )就僵在那里。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diǎn )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仲兴闻言(yán ),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途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wǒ )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zài )这样照顾我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shì )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