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wǒ )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tíng )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jiān )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de ),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女(nǚ )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爸。唯一(yī )有些讪讪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dào )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bú )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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