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的是享(xiǎng )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zòng )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huò )靳西原本的手段。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气(qì )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shì )还可以动,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是我不好。霍靳西竟然认了低(dī ),不该只顾工作,早该来(lái )探望二老的。
如此往复几(jǐ )次,慕浅渐渐失了力气,也察觉到了来自霍靳西身(shēn )上的侵略性。
慕浅往上翻(fān )了翻,一数之下,发现自己已经发过去20条消息,而霍靳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嗯。霍靳西应道,是我舍不得你和祁然。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de )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piàn )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wàng )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yīn )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shí )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qiǎn )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至此,慕浅也算是明白了陆沅为什么极力否认自己和容恒有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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