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gè )女同学家里借住。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chū )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nián )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bú )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wǒ )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