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还有道(dào )理?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有(yǒu )的货郎都不好,毕竟(jìng )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biàn )了村里人的,此时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他们(men )现在如何了。
这么想(xiǎng )着,也不再问了,再逼他们也不会得另外的结果(guǒ )。转身往村里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何氏急匆匆(cōng )跑过来,看到张采萱,顿住脚步,问道,采萱,可得了消息?
他们如(rú )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bú )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tā )们报仇,却也是晚了(le )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两人没理会乱糟糟的(de )张家小院,李氏也顾不上外头路过的人了。他们(men )院子外不时有妇人来来去去的,大概还是为了看她们家的热闹。张采(cǎi )萱两人夹在里面丝毫不起眼。
但是这四兄弟里面(miàn )让谁去, 这又是一个问题。就跟当初选征兵人选一(yī )样,让谁去都不好。外面据说是没有劫匪, 但也是据说而已。当初秦肃(sù )凛他们被抓走的时候, 不也谁也没料到。要说安全(quán ),还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不只是她,好多人紧随着她过来, 不用问都是(shì )担忧这个问题的。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实道,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这条路(lù )上,我们是一个人没(méi )看到。又扬起笑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弟了(le ),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yì ),这银子也挣得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不是没办法(fǎ )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lái )看看,别的不要,难(nán )道盐还能不要?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nà )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jiā )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zhī )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了剩下(xià )的这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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