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来哄。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tā )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zhī )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shuō )了没?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zuò )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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