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shí )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zhōng )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bān )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duì )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jiù )是个好球。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yī )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yǐ )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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