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四个人里面,居然有个半大孩子,大概十二三来岁,看起来很斯文俊秀,细皮嫩肉的感觉,此时(shí )正(zhèng )站(zhàn )在(zài )老(lǎo )大(dà )夫边上,熟练的帮忙。张采萱没看到过他,似乎是老大夫的新找的药童。
张采萱笑着摇头,银子够,我不想买了。
看到她如此,秦肃凛笑了,带着骄阳回去,我们家就这么点地,我一个人也来得及,不会耽误了春耕的。
骄阳自从生下来,就没看过大夫,期间几次风寒,都(dōu )在(zài )只(zhī )有(yǒu )一(yī )点苗头,比如开始咳嗽或者鼻涕的时候,张采萱就赶紧熬药灌下,好在都没有太严重。
张采萱的眼睛已经模糊了,身旁的秦肃凛拉了下她的手,她眨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屋子里挤满了人,却久久没有声响传出,众人的呼吸都轻了。
虽然如今生疏了, 但看到还是要打招(zhāo )呼(hū )的(de ), 张(zhāng )采(cǎi )萱(xuān )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家粮食够吃。还是自己偷摸着填饱肚子就好了, 如果没有骄阳,她还能任性一些, 如今骄阳一天天长大, 她总要为他打算, 最起码, 不能让自己家落入村里人眼中。真要是到了绝境,他们两个大人无所谓,就怕有人把心思动到孩子身上。
小孩子天真烂漫, 不知愁(chóu )滋(zī )味(wèi )。但(dàn )是(shì )张(zhāng )采萱和秦肃凛的面色都紧绷起来, 虎妞娘更是一路碎碎念,可别再要交税粮了,现在外头可没有东西吃,地里长出来的草喂鸡都不够。
边城对于这些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都城的百姓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谁知道去了这辈子还能不能回来。至于剿匪,青山村外头那些劫匪(fěi )他(tā )们(men )都(dōu )怕(pà )了(le )躲着不出去,还剿什么匪?
老大夫收拾了药箱,随着村长媳妇一起去了当初那对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这房子村里虽然收回,却并没有人住,给他们祖孙俩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