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yě )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gè )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jǐ )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ér )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hū )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行悠想(xiǎng )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yī )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kǒu ),遭来全家反对。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duān )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mèng )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huí )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wǒ )还是想说。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shì )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dào )轻重。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yào )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迟砚还是完全(quán )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wěn ),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shǒu )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jǐ )声,迟砚才松开她。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fàng )在你身上?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kuàng )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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