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爸。唯一有些(xiē )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dì )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sān )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chóng )重哟了一声。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guàn )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shuō ),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关(guān )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yǐ )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再漂亮也(yě )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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