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wēi )微放(fàng )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lǐ )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fā )童颜(yán )的老(lǎo )人。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me )呢看(kàn )得这(zhè )么出神?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景厘(lí )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jǐn )上车(chē )。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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