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dāng )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第二笔(bǐ )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zài )夏天这表示耍流(liú )氓。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这时(shí )候老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这样再(zài )一直维持到我们(men )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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