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dé )有(yǒu )些(xiē )负(fù )担(dān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le ),你(nǐ )怎(zěn )么样啊?没事吧?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wéi )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ér )该(gāi )怎(zěn )么(me )发(fā )展(zhǎn ),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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