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ér )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le )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zuò )出取舍。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mà )谁。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yīn )影。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jiàn )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yóu )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wéi )您唱一首赞歌吧!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qǐ )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tā )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shí )候。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ér ),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xiǎng )想。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bú )会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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