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gè )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zuò )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我没(méi )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zuò )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wán )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de )父母。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tiān )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shǎo ),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chī )东西。
唔,不是。傅城予(yǔ )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rán )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duān )放着一封信。
不可否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shì )有所波动。
可是她却依旧(jiù )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suī )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liǎng )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wǒ )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zuò )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gēn )着傅城予上了楼。
突然之(zhī )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le )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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