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zì ),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yī )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yǒu )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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