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zì )己还(hái )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shēn )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说完,景宝脚(jiǎo )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施翘本来(lái )想呛呛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dà )表姐,又把话给憋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再不敢(gǎn )多言。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dòng ),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孟(mèng )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zǐ )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nǐ )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面窗户瞧不见,除非从前(qián )门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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