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jì )还是不(bú )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然而孟行悠对自(zì )己的成(chéng )绩并不(bú )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xìng )名,还(hái )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mèng )行悠拍(pāi )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早(zǎo )上起晚(wǎn )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zhè )会儿已(yǐ )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lái )。
迟砚(yàn )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mào )着热气(qì )似的。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le ),脚底(dǐ )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孟行悠(yōu )被他神(shén )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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