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tā ),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xiàng )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tā )正有些失神地(dì )盯着手机,以(yǐ )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shū )叔啦?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xī )。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qí )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jiā ),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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